在2018年暴雪嘉年华活动期间,暴雪公司对外公布了一款名称为《暗黑破坏神:不朽》的手游,它将是《暗黑破坏神》IP登陆移动平台的首部作品。但早在大约16年前,暴雪就曾计划开发一款玩家能够随身游玩的《暗黑破坏神》游戏,只不过登陆平台不是智能手机,而是任天堂掌机。

前不久,在与国外媒体《综艺》杂志网络版的一次对话中,曾参与该项目的暴雪北方(Blizzard North)程序员乔纳森·莫林(Johnathan Morin)就披露了这段鲜为人知的往事。

莫林回忆说,在完成《暗黑破坏神2》的开发后,他想到了一个新的项目提案。在当时,莫林希望将初代《暗黑破坏神》移植到“掌上电脑”,于是他对任天堂Game Boy的开发套件做了一番研究。

“如果制作一款‘小暗黑破坏神’,那是不是很酷?”莫林说。按照莫林的设想,“小暗黑破坏神”不能只是一个移植版本。“《精灵宝可梦》在当时很火,所以我就想,我们能不能做一款类似的游戏,采用另一种类型,触达不同年龄段的玩家?毕竟,《暗黑破坏神》面向的是成年玩家。这就是项目的起源。”

暴雪北方很擅长将游戏移植到掌机平台,对这间工作室来说,为Game Boy制作一款《暗黑破坏神》游戏似乎是符合逻辑的选择。

“《暗黑破坏神2》完工后,其他团队被安排为它制作资料片,而原团队成员需要寻找下一个项目。某些开发者已经精疲力尽,不愿意再为《暗黑破坏神》开发游戏了,但还有人喜欢它,莫林属于后一类人。”前暴雪北方制作人马修·豪斯霍德(Matthew Householder)回忆道。

就这样,莫林带着一支由3到4名成员组成的小团队,开始深入研究Game Boy的Z80汇编语言。2002-2003年,Game Boy Color已经发售几年,但按照莫林的计划,“小暗黑破坏神”会先登陆原版黑白Game Boy。“我们让它能够在一台Game Boy Color掌机上运行,但功能不完整,所以我们只希望确保它能够在原版机型上正常运行。暴雪按照初代Game Boy,而不是最新款机型的配置开发了游戏版本。”莫林解释说。

“小暗黑破坏神”项目前前后后只持续了4~6个月,但在那段时间里,莫林和他的团队成员讨论了很多想法,例如究竟是制作一款回合制传统RPG,还是做一款风格与PC平台《暗黑破坏神》更接近的游戏?玩家在游戏里能够寻找、收集和交换哪些类型的怪物?

“《精灵宝可梦》太成功了,我们能不能做一款类似的游戏?在当时,Game Boy掌机上没有几款像《暗黑破坏神》那样的游戏,我们可以将它带到任天堂的平台。我认为这主意很棒。”莫林说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暴雪从未与任天堂就“小暗黑破坏神”项目进行沟通,原因是它还没有进入开发阶段就被放弃了。暴雪南方(Blizzard South)和前暴雪母公司维旺迪不支持那个项目;根据豪斯霍德的说法,暴雪北方的团队甚至将暴雪南方形容为“索伦之眼”……

“那时我在度假,当我在玩家网站Diabloll.net闲逛时,看到了暴雪北方的几位创始人已经辞职的消息。我觉得那是个愚人节玩笑,但当时都6月份了。在乘坐飞机回家的路上,我不得不借用其他人的手机,跟暴雪南方的人聊聊。”豪斯霍德回忆说。

随着工作室结构巨变,莫林的“小暗黑破坏神”胎死腹中。“暴雪南方接管了我们,问我们都在做什么游戏。我告诉他们,我正在制作一款Game Boy游戏!他们说,抱歉,我们不得不将它取消了。”莫林说。

“他们很可能觉得Game Boy不能联网,所以根本没办法赚钱。在那个年代,没有任何一款移动游戏能联网,《暗黑破坏神》之所以能火,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战网支持。”豪斯霍德说。

莫林认为,暴雪的立场是追求“高盈利能力”,希望开发数量不多,但能够长期创造利润的游戏。“在当时,开发一款任天堂掌机游戏的利润率太低了,因为你需要花钱制作卡带,还得付给任天堂很多钱。”莫林解释说,“‘小暗黑破坏神’注定活不了。”

根据莫林的说法,掌机游戏“小暗黑破坏神”完全原创,“我们只做了一个demo,距离完工还很遥远。”“我可以展示demo,让你看到角色在游戏世界你走来走去。”

“如今暴雪也开始做主机游戏了,只不过当时他们还是一家纯PC游戏开发商。我先做的事情在他们的舒适区之外。”莫林说,“我认为我领先于时代。”